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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另一方面讲,儒家也承认人心之不同如面,就是说,各人都有各人的心理活动,只要不是关涉道德问题,应当是有自由的,这种自由就是意志选择的自由。

事上是指事业事功而言,三子所言,都是事功方面的志向。这也是超然物外的美感体验,同时又以道德人格的完全实现为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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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他还没有摆脱道德本体论的传统,但在发展个体审美情趣的道路上已经前进了一大步。有光辉是表现于外的形象,大而化之则是不仅表现于外的形象,而且有化育、教化的功能和作用,圣而不可知则是变化莫测、不可预测的造境。理学中的另一位人物邵雍,也很喜欢吟风弄月,以此表现其精神情趣,他把自己的诗集命名为击壤集,要作羲皇上人,这很能说明问题。正因为它和仁、诚不可分,以仁与诚为其根本内容,因此,在理学体系中,乐从来就不是纯粹的美学范畴,因而也不是纯粹的审美体验。诚仁之性之所以是至贵至爱,因为它是生命价值之所在,因而与富贵之类,有大小之别,人能见其大而忘其小,自然能够心泰,心泰就是心安,安于自己的仁心诚心而无不足,这就是乐。

他显然要求善、美统一,即便是从音乐的欣赏来说,善也是更根本的。《孟子》中有一段描写水的文字,他通过这种描写,比喻君子人格之何以为美,其中很有深意。但是刘宗周又认为,二者相较,情感范围更广,几乎无所不在,人只要存在,就必有情感,人就是情感的存在,而情感又是多种多样的,也是变化无穷的。

然定盘针与盘子终是两物,意之于心只是虚体中一点精神,仍只是一个心,本无滞于有也,安得而云无? 意是心之体而流行其用也,但不可以意为体而心为用耳。恻隐、羞恶之情是从心理上说的,是人的德性的心理基础,没有这个心理基础,所谓仁义德性是无从发生的。这从孟子的志帅气而气动志[10]的论述看得很清楚。如好恶是情,‘好好色,恶恶臭,便是意。

关于知的问题,这里暂不讨论,就意而言,究竟是指一般意识呢,还是指意志?当然,意志也是属于意识的,分析地说,是意识中之一种,但《大学》所重视的,正是意志这层意义上的意,因此才有诚意的问题。性是心之理,情是心之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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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之所在便是物,这才是问题的关键。儒家很重视意和志,但没有形成独立的意志哲学,既没有西方古代(中世纪)那样的上帝意志,也没有西方近代的自由意志(康德)或权力意志(尼采),而是在情感的作用下亦即以情感为基础而形成道德意志。寂感、有无、隐显等等,都是如此。至于其宇宙论或本体论的根源,仍然是生的哲学。

如果没有情感需要和动机,意志从何而来?这种所谓先后的关系,不是从时间上说的,而是从心理结构的层次上说的,由于情感处于更基础的层面,因而决定了意志的活动。虚位固然很重要,无位则无所定,但毕竟只有形式意义而无实质内容。[26] 良知就是知行的本体。问:情、意,如何体认?曰:性、情则一。

杀一无罪非仁也,非其有而取之非仁也。但何为正?区别正与不正的标准是什么?他认为是好善而恶恶,为善而去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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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怒哀乐心之情,生而有此喜怒哀乐之谓心之性。一方面反对悬空思索,另一方面又要思维省察,其关键就在于思是不是见之于行,是不是行中之思或欲行之思。

意志之所以为意志,不仅能使行为有定向,而且能使行为有所遵循,知其行之为行的道理,也就是能够自觉,这就需要思维省察。首先,意和志虽有联系,但又有区别。现代哲学提出自我欺骗的问题,看来这是中西哲学共同关心的,但理解和走向也许不完全相同。诚意功夫的真正用力之处,在致知与格物,这一点与朱子没有什么区别,因为都是按照《大学》的顺序说的。[48]《中庸首章说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八。将意和志区分开来,还有一层意思,就是不能将道德意志和实践行为等同起来,意即意志作为心之所存、心之所向,就是立定脚跟而有定向性,它为行为指定了方向,却并不等于实行。

他说:性之本体原是无善无恶的,发用上也原是可以为善为不善的,其流弊也原是一定善一定恶的。从前四句话来看,头两句和朱熹之说并无本质区别,因为朱熹也说过心是身之主,意是心之发这一类话。

现代心理学的二分法,将认知分为一支,将情绪情感与意志分为一支,在后者之中,情绪情感是更基本的。[28]《传习录下》,《阳明全书》卷三。

很清楚,王阳明讲知讲思,是从意志行为的意义上讲的,决不是通常所谓认识论、知识论的讲法。人的德性固然有仁、知、勇三达德,但其核心则是仁。

但事实上包括朱子在内,没有人走到这一步。如意在于为善,便就这件事上去为。孟子说性,直是原头上说来,……荀子性恶之说,是从流弊上说来,也未可尽说他不是。可见,意志是不能离开情感的,意志即是情感意志,由情感所决定。

就前者而言,命似可解释成自然界的必然性,但不是指纯粹的自然因果律,而是与人的生命存在、生命活动直接有关的。[29]《传习录下》,《阳明全书》卷三。

居仁由义,大人之事备矣。阳明则用见好色、闻恶臭说明知,用好好色,恶恶臭说明行,以此论证知行合一,即意志与实践的合一。

否则,岂不是互相矛盾之说?无论如何,心之本体与心之体,其所指应是相同的,这是诚意之前提。这同王阳明的知行合一之说并不完全相同。

种种矛盾,固已不待龙溪(即王畿——笔者)驳正,而知其非《大学》之本旨矣。因此,孟子提出食功非食志的见解,并将意志和事功统一起来,主张在事功中实现其意志,而不至于迂腐到只靠意志吃饭。不能无不善不是一个必然的逻辑结论,不是必然地说,也不是应然地说,而是实然地说,其意是,按照心之本体,其发动应当是善,不能不是善。我们之所以放在情感与欲望一章中论述,是因为他们使用了欲这一范畴,但我们已经说明,这是同感性物质欲望不同的另一类欲望,即意志自由。

[40]《商疑十则答史子复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九。[36]《学言上》,《刘子全书》卷十。

一是早先提出的:身之主宰便是心,心之所发便是意,意之本体便是知,意之所在便是物。如果是欲行之思,那就是意。

这就是说,只有道德意志才是人的最根本的存在,而不是一般地所谓心性问题,在这个意义上,我们称刘宗周的哲学为意志哲学是完全有根据的。所谓知是行的主意,就是指意志、主张要实行的意思。